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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徨 - [偶感杂记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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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直想写一点东西,记录2011年这个悲伤的前奏,总是“欲语泪先流”,等到伤痛逐渐平复,却又“欲说还休”了。
生活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它的乖张和荒诞,喜剧背后接踵而至的往往是悲剧,在这样的大喜大悲、大起大落之间,个人的力量真的太渺小了,只能在命运的浪潮之间随波逐流。如果那天你没有去Y地找他玩,如果那天你没有打开msn看到那些聊天记录,或许世界就会以另外一种面貌展现在你眼前。
生活就像一个舞台,你因为好奇,揭开了四周幕布的一角往里打探,没想到整块幕布全部滑落下来,你呆立在原地,先是感到震惊,原来周围还有这样不堪入目的一面;随后你便感到愤怒,一种长久以来被欺骗的愤怒,你觉得周遭的一切都那么虚伪,你在舞台上跌跌撞撞,疯了一般的撕扯,想看到更多的真相,却发现只是徒劳而已;最后你瘫坐在舞台中央,精疲力尽;你开始思考,这一幕究竟在你的生活里潜伏了多久?自己之前竟丝毫没有察觉。绞尽脑汁的回忆之后,你终于拾起了许多草灰蛇线般的记忆碎片,你捧着它们失声痛哭,像是在祭奠自己的亡灵。
你的人生彻底陷入了虚无的黑洞。一切原本被你赋予价值的东西都被颠覆了:爱情,承诺,责任、信任......说白了全是空中楼阁,虚无缥缈,转瞬即逝。相由心生,而人心瞬息万变,最为莫测。念书、工作、挣钱,又有什么意义呢?到头来你仍然是孑然一身,茕茕独立于天地之间,茫茫四顾,那样一种刻骨铭心的空虚和孤独,交织成一张大网,让你窒息。或许这就是生命的本来面目,生原本就是沉重而痛苦的,死却是圆满而安详的。一个凡人,永远跳不脱这六道轮回。
一个人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你会起床到窗口一支一支地抽烟。你冷冷地看着窗外被黑暗笼罩的这座城市,微明的天色里昏黄的路灯闪烁不定。你甚至想就这样消失吧,作为对命运的最后的反叛,至少你不必再恐惧无数个未知的明天里有怎样的悲伤。但随即你觉得这样未免太过自私,你掐灭烟头,在泪眼模糊中沉沉睡去。
现实的痛苦清醒而切近,未来恍惚而遥远。你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样一个绝望的泥潭里搁浅多久。你还在挣扎,还在思考,你觉得自己迫切需要一个人陪你说说话,迫切需要一点时间来淡忘、释怀。迫切需要找到一个,哪怕是冠冕堂皇的,生活的价值和意义。
那一切丢失了的,你都在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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